I guess there is no way Singaporeans can not be bothered by Malaysians, even when they are making fun of themselves! This is funny... :P
人家说一开始用苹果就永远无法再放弃。我若干年前遭殃后,就无法自拔。最近本来就因为Leopard而在盘算着何时遗弃我的ibookG4,现在可能要多付两千多才会让自己满足了....
那个trackpad真要命!老天,多给我几个赚钱的主持、排版、设计工作吧!

杨宗纬的“存爱”,原版是黎升铭的“出手太重”。
马来西亚组合二号旋—温伟杰的曲,原版词是二号旋-张向荣。
杨宗纬是我蛮欣赏的唱将;若真要比较,觉得升铭的音质略为吃亏。可是,唱歌太刻意苦情,非但没有感动,反倒会听得有点辛苦。不懂为何,听着”存爱“,脑中的画面就是杨宗纬那幅扭曲的哭丧脸;也不知道他跑拍子是因为太专注还是太晃神..... 有点失望。
再说歌词嘛,也并不觉得台湾人就比我们写得好。就当我偏心好了。

我们的选举要等待某人突然灵感到来解散国会才能定下良辰吉日。媒体诸多揣测,民间谣言不断,各人用各自的方法推敲。然而,大家都知道,当糖果从天降,钞票如落叶般由高官口边飘落,就是最佳指标!
请允许小弟再此做一些小整理,这两个月内由马华公会会长口中宣布飘落的钞票,似乎足于积成三米厚雪。
去年12月第一天,会长到访花城芙蓉,宣布撒350万给前几年一直面对避迁威胁的芙蓉大巴剎,然后再宣布撒102萬给当地逢雨成灾了几十年的沉香区以提升当地治水工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会长又突然拜访当地独中芙蓉中华中学,宣布撒50萬令吉红包。然后又以代卫生部长的身份到隔壁的华人接生医院敲门。当时看见该医院的困境,竟然用手机摇了一通电话,便成功说服会长的商人朋友布施300萬给该医院!
会长的说客功力完全不赖,原来过去两个月他在努力说服首相拨1000万给华教华社!当中有632万在12月里已经戴入了33所华教机构口袋中。其余的368万,会长风尘仆仆南上北下,誓必在一月的首两个星期撒尽!像在上届大选失守的适耕庄,30万大钞愕然飘入当地育群国民型中学。除此之外,他答应1000万只是开始。而像马六甲光亚华小这般原本需要60万却只得20万拨款的例子,他会主动找发展商“商讨”。
会长这两个月内累积的功德惊人。他12月27日宣布政府08年拨给全国消防与拯救局建筑物的款项将增加7千3百万;1月4日又宣布财政部总共拨款3千万令吉供增建华小;1月9日宣布政府将拨款7千500万令吉作为由现在起5年内初步阶段租用和保养闭路电视用途。功劳是不是他的则不得而知。只是他也说了,04年就已经决定安置闭路电视的权限赋予房屋与地方政府部,现在才拨款,是工作效率问题,还是良辰吉日作祟?
大选撒糖果,总叫人不禁落泪。非感动,而是悲哀。选民就那么轻易满足了嗜甜的味蕾,麻木了长期的苦涩。我们像是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像被绑架的人质会因为未被撕票而将绑匪当恩人一样;像只能得到柠檬而吃不到葡萄的狐狸口中的葡萄永远是酸的,柠檬却是甜的。
大选不是募款的最佳时机,而是决定国家兴衰子民幸福的关键机制。聪敏的选民,糖果里藏的到底是甜柠檬还是酸葡萄,请仔细研究才下定论。
我说,老蔡,你竟然只是被小黄狗逼下台,算是小儿科。现在黄狗还要怕你三分,你就算无法东山再起,也还有垂帘听政的本钱。柔佛这大票仓,黄狗目前还是要看一些你老蔡的脸色。如果你在国大党,可能就没那么幸运了。稍微不顺眼,送你上黄泉道;一了百了!
——————————————————
国大党又有州议员遭枪杀!新闻来源:独立新闻在线:
【本刊记者撰述】国阵印度国大党在柔佛州的州议员克里斯纳萨米(Krishnasamy A/L Shiman)今天下午在该党柔佛州新山党所遭人枪杀!
柔佛州副总警长莫哈末莫达(Mohd Mokhtar Mohd Sharif)证实,现年58岁的克里斯纳萨米(左图)不治身亡,他是柔佛州丁加洛(Tenggaroh)区州议员,也是印度国大党柔佛州副主席及全国最高理事会成员。
克里斯纳萨米在2004年大选时,得票10412张,以8287长多数票击败仅得2125张票的回教党候选人赛阿都拉(Sheikh Abdullah Said Salleh)。
这是过去六年来第二宗国大党州议员在任内遭枪杀的案件,在2001年,国大党吉打州鲁乃区州议员在车内遭人枪杀;在后来举行的补选中,国民公正党候选人赛夫丁(Saifuddin Nasution Ismail)当选。
————————————————————
国阵的阵脚乱不乱?玻璃市巫统内斗白日化,马华内斗光碟化,现在国大党更激烈..... 政治的黑暗面谁都了解,没人说从前没有内乱,然而只要领导有方,情势再难看也有个样。现在这个失控的局面,是谁的过失?
睡太多,真的不好。

什么样的破铜烂铁足于让人掏出腰包将之抱回家收藏?是有岁月的?还是有故事的?
星期天在Amcorp Mall有个跳蚤市场。自己并非跳蚤kaki,可是每次去逛都会兴奋。那些老旧的玩意儿在唤醒童年回忆中变得可爱,有些还会让我研究半响....终究就是搞不清楚某咚咚是用来做什么的。摆摊的大多数都是上了年纪的前辈。这些老东西到底是他们的心头好,还是因为被冷落太久而在不经意流失的岁月里成为跳蚤宝,不得而知。又或许是家里那位与世长辞的老人家留下的珍藏,奈何对他们来说除了占据空间,再也没有什么意义。换几个钱,快乐得多。摊位老板之间似乎都相熟。他们不时都会隔着来回的人群与对方喊话聊天。有些干脆拿张椅子坐在一起哈啦起来。物品的价格从RM1到RM500都有。人潮虽然不算汹涌,但也称得上热闹。只是大家似乎只将之当作博物馆,而老板们也闲得自在忘我哈啦。
终究是一个拥有破铜烂铁的人借着卖破铜烂铁的理由在此地聚会。快乐就如此简单。
连续两年在槟城倒数过新年。在海风里呼喊,声音几近沙哑。

舞台上的摇滚音乐在升温,坐在草地上的观众才稍微有舞动的神色。
那些在电子吉他与鼓之间的嘶喊声,
在骚动着等待沸腾的热血。

不会在这样的人群中看到我。
从台上望着他们,等待我们发号施令。
好像2008是一只听我们使唤的野兽,我们是驯兽师。

野兽化身为烟火。
众人疯狂的歇斯底里。
任务完成。
新年快乐。
此文章写在蔡部长呈辞之前:
题:恶心!
恶心。一张令人作呕的光碟。比色情春宫片更让人觉恶心。
首要恶心:光碟在南部有系统的流传,多角度拍摄,显然有其阴谋目的。一般相信是政治动机,更有人怀疑是窝中敌。政治舞台上斗争的黑暗面,沦落致这种缺德的手法,不禁让人担忧我们从政的领袖候选人的个人品德与操守。一个不尊重婚姻制度的领袖,的确令人恶心。然而,你愿意让一个用色情光碟这种肮脏手段打击对手的人领导你吗?....看来我们只能在窝囊群中选择较不窝囊的。
第二恶心:马华妇女组对中国女佣的到来忧心忡忡,竭尽所能动用所有机关组织,担心的就是老公忍不住诱惑。然而当老公偷吃,女人却选择忍气吞声;你说,男人对偷吃一事还会有戒心吗?光碟出街一个星期内,妻儿发文告公开原谅出轨的丈夫,简直是对社会的家庭伦理价值观的侮辱!一个出轨的丈夫,竟然还被公开称为好丈夫,好父亲;多么恶心的负面示范!女人真的要以这样的宽宏大量来换取尊重吗?女人的地位到底是被谁践踏着?
最令人恶心:蔡部长在事件后发表的第一则文告,就是向马华同志、同僚和全体马来西亚人道歉。速度之快,恶心啊!犹记得不久前一个女婴因为医生出错导致失去手臂,身为卫生部长却从头到尾未曾正式向有关家人道歉。赔偿金下落也依然不明。医院建筑结构出现问题,你除了将指头往别部门挥,也从来不承认自己失职。猪肉充斥来历不明的长肉剂,你也不曾忏悔啊!
我说,你不检点的私生活除了让我反胃作呕之外,伤害不大。你要如何折磨你的妻儿是你家的事。我并没有因此觉得痛苦。然而,你不正视医院里的医疗素质等职责内的问题,导致社会大众长期生活在恐惧中,那才是你该道歉的。至于是否有原谅你的必要,就看你是否可以消除我们的不安。
写这篇稿,吐了三遍;却不敢看医生,担心他要为我打点滴...
————————————————
在南洋商报编辑过后出现的版本:
第一个叹息:光碟在南部有系统的流传,多角度拍摄,显然有其阴谋目的。一般相信是政治动机,更有人怀疑是政治对手。政治舞台上斗争的黑暗面,沦落致这种缺德的手法,不禁让人担忧我们从政候选人的个人品德与操守。
一个跨越婚姻制度的人,的确令人摇头叹息;然而,你愿意让一个用光碟偷拍这种肮脏手段打击对手的人领导你吗?……看来我们只能在窝囊群中选择较不窝囊的。
第二摇头叹息:老公偷吃,女人却要忍气吞声;你说,男人对偷吃一事还会有戒心吗?光碟出街一个星期后,妻儿发文告公开原谅出轨的丈夫,很无奈啊。女人真的要以这样的宽宏大量来换取尊重吗?女人的地位到底是被谁践踏?
最令人摇头叹息者,是在事件后发表文告,向全体人道歉,速度之快,令人摇头叹息啊。
我说,你不检点的私生活除了让我反胃作呕之外,伤害不大。你要如何折磨你的妻儿是你家的事。我并没有因此觉得痛苦。然而,你不正视医院里的医疗素质等职责内的问题,导致社会大众长期生活在恐惧中,那才是你该道歉的。至于是否有原谅你的必要,就看你是否可以消除我们的不安。
写这篇稿,摇头叹息了三次。
————————————————————————
后记:不打算追究被严重改稿的原因。心里也有数。虽然蔡部长已证实成为马来西亚政坛的历史,还是觉得恶心。如果这对从政者来说是一个借镜,遗憾的是,他并非因为失职而丢官。
我的欧洲之旅分为三曲。第一部曲与哥哥家人在法国郊区游荡六天,第二部曲是自己在巴黎流浪三天,第三部曲将会是到荷兰找一个朋友,放肆玩乐十天。接下来的文字,记录了我游巴黎的心情。
我是乘坐车子从郊区入城。刚下车,有点冷。穿上了外套,开始往写着“地下铁”的牌子走去。手中抽出了在飞机里就啃完的巴黎旅游手册。往地下的梯级外有一个很大的地图,我用他对比着手册中的地图,于是知道了自己身在什么地方。
往下走去,有点黑,但是不脏。法国是世界最早拥有地下公运系统的城市,很久以前就听说过这里的地铁站由于太老久,很脏。手册说,前几年巴黎的地下铁系统曾经有过大装修,很多设施都比从前完整先进。的确如此,至少跟传说中的脏乱相比,好很多。但是却没有星岛MRT那种晶莹剔透的感觉。那差很远。
巴黎地下铁的路线好多好多,一个地图好像装不完。满满的,很多颜色的路线纵横交错。一开始还满烦的,但只要理出一个头绪,一切都很清楚。接下来的巴黎旅程,我完全依赖这古老的地下铁系统。
在买票的柜台终于亮出了我唯一学会的法文——“我不会说法文,你会说英文吗?”在忙着讲电话的賣票小姐摇了摇头,于是我们被迫以比手划脚的方式完成沟通的使命。我在地图上点了一点我要去的地方,然后用手指在巴黎地图周围画个圈,
用食指比了个“1”;买了一张自己完全看不懂上面写什么的车票。应该是我要的全天全巴黎通票吧?
于是我依着地铁的轨迹,找到了我通过互联络订好的旅馆。就在Gare Du Nord附近,那个可以通往欧洲各大城市的火车站。安顿好之后,我在地图里找到了几个熟悉的地标。细心计划这两天的行程,然后马上出门!第一站,是一道门。

一见到凯旋门,就觉得他像是一个等了我好多年的老朋友,一直等着我来看他。我印象中第一次对他有认知,是在爸妈的欧洲旅游相本里。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对于一道足于让世界各地的人飞越万里拜访的门感好奇;并立愿亲临。这一等,就三十年。老朋友,久等了!
他是法国帝国主义的象征,资料说拿破仑在死后才有机会走过他,德国人在二次世界大战带兵走过他。我此刻背靠着他,坐着的也是他。他如此沉默,什么都没说。冰凉的大理石,在四面的车水马龙中显得有点孤单。游客很多,给一些钱还可以到凯旋门顶辽望巴黎街景。我没有爬上门顶,因为他是门。

埃菲尔铁塔就不一样,除了往他身上爬,没有更好的方式与他问好。我选择先乘电梯上塔,半途用步行攀爬。上塔的时候,脑海中一直出现“超人”的电影画面。在我幼小无知的时代,一度以为他只是模型。后来比较懂事一点,觉得他应该是超高科技产物。一直到超人电影中,超人把炸弹放进铁塔的电梯,推倒顶峰,再往上把电梯推出太空,然后飞快的将几乎掉到地面的Louise救起,我才对这长得像巧克力的铁塔有了真实的联想。
上了塔峰,对巴黎的了解好像就更深了一点。眼前的巴黎,旧都与新城的分野一目了然。街道乱中有序的勾勒出一幅美丽的图案。这是一座因为广播业的发达而得以保存下来的艺术品,从前的巴黎人将他的出现形容为这座浪漫古都的古老建筑中的铁钉。那个年代,它是唯一全用钢铁建的高塔。被人垂弃的日子,却很快的过去了。曾几何时,巴黎的骄傲,他是中心点。
下来之后,我趟在铁塔前的草地上,等待黄昏的降临,想看一看据说在夜里更迷人的铁塔。公园里的人,有些是玩乐的青年,有些是游戏的小孩,一些溜狗的老人家,还有好多结伴的情侣。拥抱,亲吻....... 也许因为在巴黎,无论如何亲热的拥抱,都不会有人给于异样的眼光。夜幕低垂,铁塔身上的灯饰,让她身边那半轮明月顿然失色。我开始明白为什么巴黎的浪漫叫人难忘。
第二天,我决定拜访在巴黎的情人——蒙那丽沙。我对艺术没什么研究,终究到了巴黎,还是得看看那个中国建筑师设计的玻璃金字塔里珍藏的艺术品。只是像我一样的门外汉,可能更钟情于住在卢浮宫中的蒙那丽沙。
在与蒙那丽沙会面的走道上,我们一再的被提醒不能为她留影。拥挤的人潮好像每一个都在急着会情人。我想混水摸鱼,却不小心按了相机的闪光钮。蒙那丽沙看见了,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我向左,她望左。我往右,她看右。
在没有特别灯光装饰的空间里,蒙那丽沙依靠穿透玻璃屋顶的阳光散发她的魅力。我在拥挤的人潮中慢慢靠近她。面对着她,我突然觉得她好像在暗地嘲笑我们这些为他疯狂倾倒的人。我们双眼正面对望时,竟然觉得那双温柔眼神里隐藏着一个邪恶的灵魂.... 那是不是蒙那丽沙的秘密?

卢浮宫里的珍藏品数量惊人,游荡累了,我选择在长凳上坐下,拿出自己的笔记本记录自己的感受。前面有一个画家,对着墙上的另一幅画,一笔一笔的在自己的帆布上复制着。经过围观的人很多。有些回头看见我,以为我也在做同样的事情。有几个还很仔细的看我潦草的文字,想必是对方块字陌生吧?
下午,我以步行的方式寻找那个巴黎的发源地——塞纳河中心城岛。那是河中央的一座岛,岛上建有著名的Notre Dame(巴黎圣母院)教堂。细雨中在古旧的街道上行走,有几分浪漫的凄美。偶尔听见街边咖啡座传出的法国音乐,仿佛感受得到红磨坊式的歌舞升平年代。古旧壮观的建筑,有时候会让我停下脚步,望着墙上那些修补过的裂缝,沉思半响。

阴雨的天空在我看见Notre Dame时开始放晴。我见证了在西下阳光里颜色幻变而异常眩目的Notre Dame。虽然没有遇见法国民间故事中住在教堂里的钟楼怪人,教堂里外翼翼如生妖魔鬼怪的雕塑,足于让人惊吓万分。
隔天一大早,我就要离开巴黎。于是决定在塞纳河中心城岛找个地方坐下,享受在巴黎的最后一个黄昏。岛的最西边是一个如船头的三角型公园。我选了一张椅子坐下,对面坐了一对情侣,我们互相交换相机为彼此拍照留念。左边的椅子坐着一位中年男人,在闭目养神,和我一起享受这微凉天气里的暖和夕阳。我身边有一棵青葱的柳树,枝干上传来鸟鸣,与眼前塞纳河对岸拥挤的下班车龙成了强烈对比。一个年轻小伙子跑到岸边垂钓,掏出口袋的打火机点着了口中含着的香烟..... 仿佛对岸的忙碌属于另外一个世界。
巴黎,再见。就算不再见,请你也感受一下我们华人的道别方式。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