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来共鸣?

首相最近公开斥责公务员对爱国歌曲不熟悉,也不明白为何一首爱国诗歌无法得到公务员的喜爱。

多年前有一首大家都喜欢背唱的爱国歌曲——《Setia》;唱歌的是当时国语乐坛的当家花旦Francisca Peter。歌曲属于流行乐坛最受落的抒情曲风,与一般节奏强劲的爱国歌曲绝然不同。歌曲的演绎及制作都与一般流行歌曲的水准相符。当时电视与电台频道选择不多,在国营媒体强打的情况下,歌曲家喻户晓。

歌曲走红后,学校周会也将《Setia》列为必唱爱国歌曲。后来还衍生出"Setia Bersama Rakyat"活动,进而产生了新国语词汇"semarak"。可见一首成功的爱国歌曲所能够带来的效应何其大。

那是结合了明星效应、流行趋势、认真制作、媒体强打的结果。现在的情况,虽然由Siti Nurhaliza演绎的爱国歌曲也不少,但是曲风千篇一律,歌词肉麻老土,演绎方式呆板无味。许多制作与编曲并不认真,新曲像旧歌。

去年国营中文台为了改变这个趋势,邀请当红中文歌手演唱了许多流行曲风形式的爱国歌曲,效果与反应不欲。然而阅听人选择多了,接触国营媒体的机会相对减少。只在国营媒体曝光的爱国歌曲,并无法像从前一样造就高传唱度。加上中文并非官方语言的因素,这些歌曲也未获得其他官方机构配合宣传。

近期私营电视台为了配合国家庆祝50周年,在节目空挡间穿插播放国歌。找来了当红艺人与国宝级管弦乐队合作演出,配搭具时代感的画面,一改国歌的老旧刻板印象。在某程度上达到了有时代感的传唱国歌的效应,拉近了国歌与国人的距离。

其实爱国歌曲不必多,一首就足够了。以美国国歌为例,传唱度高致我们这些外国人都不会感到陌生。美国人对于自己的国歌之所以如此喜欢,除了旋律动听,其中一个原因是他们在不同的场合可以用不同的方式演绎国歌。无论是清唱、摇滚、R&B,似乎都曾听过。于是国歌在不同的年代都在跟着流行乐前进。

反观我国,年前一位国语乐坛歌手在一场足球赛开场前领唱国歌,当时他加入了几个他习惯的转音技巧演绎,结果被媒体抨击得体无完肤;批评他破坏国歌的庄严格调。并有人提议此后任何唱国歌仪式,都必须用新闻部提供的录音版本,禁止艺人领唱。

我想,要喜欢一首歌,并背唱它,关键因素是共鸣感。当爱国歌曲与我们的距离如此遥远,何来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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