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肉边菜的和尚

《我们仨》完成了两个季节26集的喝茶聊天使命,最后的嘉宾是翁诗杰和郑丁贤。算是一个重量级的完结。
老板一再强调《我们仨》是休息一季,并非停播。我相信老板的诚意,
我只是不敢预料世局的转变。我的个性是永远不相信一个星期以后的计划;计划赶不上变化,我准备静观其变。无论如何,如果在十月份争取到新时段再作《我们仨》,制作组人事亦可能出现变化。到时候的重新适应,希望不会再需要另一个半
年。
26个星期来,我始终对自己的表现没有真正满意过,有客观也有主观因素。感觉上,我们是在第二季才掌握到工作模式,在沟通上也达到较自在的状态。一切正在逐渐纯熟中,一切也在落幕中。
我觉得自己是投机取巧派,利用了我从前做电台节目所需要的高伸缩本能,倒模进《我们仨》所需要的主持人选类型。这半年下来,我并没有成功扮演《我们仨》的主角角色,朋友说我总在为嘉宾做嫁衣,用自己陪衬。我觉得那是主持的责任,然而也逐渐发现,电视节目主持不全然如此。
有时候会想,若《我们仨》换个主持人,应该能有更好的效果。虽然以清谈节目的标准来看,收视率属中上;然而它始终没有达到突破清谈节目的平均收视水平。若想达到突破性效果,还是需要一个知名度高、上镜够格的主持,或一个诙谐博学的智者类型主持人能达到更理想的效果。
其实这样的理想人选一直存在,但基于一些因素而没有落实。我,真的只是顶替人选。我能了解他对于媒体工作的不稳定性而产生的顾虑;但是我想,他也许应该慎重考虑一下。昨天在槟城,还有人把我错认成他。我也懒得再解释,甚至点头笑笑不作声。他们说得出《我们仨》,叫错我的名字也真无所谓。虽然也不太了解这样的错误印象是怎么发生在《我们仨》的观众身上,也许和我们的父母为孩子取名的选字有一点关系。
也许最近生活中的两个结束连得好紧,突然感觉好像有特别多人问我全职干什么。印刷公司让了给人,固定的电视主持告一段落,我随口将兼职教课挂在口边,似乎担心被冠上不务正业的雅号。好像没有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就不该在呼吸生活。到银行看看自己的存款,原定的不务正业一年计划应该还可以落实。对于自己对名牌冷感、对时尚白痴、对生活要求以自在为标准的生存之道不禁感到庆幸。虽然不是理财专家,只要不成为高消费随从,说不定还可以不务正业一辈子!
无论如何,《我们仨》为我开了另一户窗。我不知道这户窗代表什么,或会开多久;我只庆幸自己现在因此而得到的机会,能让我拥有更多提升的动力。纵使《我们仨》真的成为过去式,对于这一程,我是感恩的。
老天对我很好,但是也从来不让我得到太多。全都不在我掌控之中,却全都似乎预先安排了。也许我前世是一个偶尔吃肉边菜的和尚,所以今世虽然没有飞黄腾达,也还能如意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