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这一篇报道,眼眶泛泪。政客利用种族关系达到自己的目的,伤害了多少人?Tunku Abdul Rahman的这段谈话,在主流媒体第一次出现。一再证明,513的导火线不是各族文化的差异,而是政客的煽风点火。

我们可以不要再掉入这个陷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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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un, 27 July 2007

The May 13 incident as personally related by Tunku Abdul Rahman, the First Prime Minister of Malaya/Malaysia and Bapa Merdeka

At his residence in Penang, 1972

“It was clear to me as well as the police that in the highly charged political atmosphere after the police were forced to kill a Chinese political party worker on May 4th, 1969, something was bound to happen to threaten law and order because of the resentment towards the Government by the KL Chinese on the eve of the general election. This was confirmed at this man’s funeral on the 9th May when the government faced the most hostile crowd it had ever seen.

Therefore, when the opposition parties applied for a police permit for a procession to celebrate their success in the results of the general election, I was adamant against it because the police were convinced that this would lead to trouble. I informed Tun Razak about this and he seemed to agree.

Now, without my knowledge and actually “behind my back”, there were certain political leaders in high positions who were working to force me to step down as a PM. I don’t want to go into details but if they had come to me and said so I would gladly have retired gracefully.

Unfortunately, they were apparently scheming and trying to decide on the best way to force me to resign. The occasion came when the question of the police permit was to be approved.

Tun Razak and Harun Idris, the MB of the state of Selangor, now felt that permission should be given knowing fully well that there was a likelihood of trouble. I suppose they felt that when this happened they could then demand my resignation.

To this day I find it very hard to believe that Razak, whom I had known for so many years, would agree to work against me in this way. Actually, he was in my house as I was preparing to return to Kedah and I overhead him speaking to Harun over the phone saying that he would be willing to approve the permit when I left. I really could not believe what I was hearing and preferred to think it was about some other permit. In any case, as the Deputy Prime Minister in my absence from KL, he would be the Acting PM and would override my objection. Accordingly, when I was in my home in Kedah, I heard over the radio that the permit had been approved.

It seems as though the expected trouble was anticipated and planned for by Harun and his UMNO Youth. After the humiliating insults hurled by the non-Malays, especially the Chinese, and after the seeming loss of Malay political power to them, they were clearly ready for some retaliatory action. After meeting in large numbers at Harun’s official residence in Jalan Raja Muda near Kampong Bahru and hearing inflammatory speeches by Harun and other leaders, they prepared themselves by tying ribbon strips on their foreheads and set out to kill Chinese. The first hapless victims were two of them in a van opposite Harun’s house who were innocently watching the large gathering. Little did they know that they would be killed on the spot.

The rest is history. I am sorry but I must end this discussion now because it really pains me as the Father of Merdeka to have to relive those terrible moments. I have often wondered why God made me live long enough to have witnessed my beloved Malays and Chinese citizens killing each other.”

转载自:http://malaysia-today.net/blog2006/holds.php?itemid=6854

Raja Petra的文章是一种娱乐,无论那些流言蜚语是空穴来风还是无中生有,是内幕真相还是很有创意的将看来不相关的事情联想起来,这些有时候要花上半个小时才看得完的文字总会让我打从心底发出会心一笑。

最近首相静悄悄漏夜带着一家大小飞去澳洲,Raja灵敏的耳朵听到众多线人的说法,集合成了一篇娱乐效果爆灯的电影脚本。我在看文章时脑海中不断出现Homer Simpson饰演大马首相的电影画面,傻呼呼的笑了一个晚上!《请看这一章》 笑饱之后,将真相和美国军火案联想在一起,不禁会打个冷颤... 《请看这一章》 

他许多假想与预测都一一在实践中。包括了这回被对付的动作,他也像预言家般准确预测。被问话的过程也犹如周星驰的无厘头喜剧般纪录下来。盘问他的警官也以高配合度扮演绿叶角色,尤其那个Azalina lesbian的桥段,真绝!《请看这一章》

那个被他形容“守在四楼”的牛津高才生一定拿他没办法,但是对于自己被抬举成我国最有权力的人,一定也感到沾沾自喜。Raja Petra已经将他未来二十年的政治生涯一一形容,他一定迫不及待这些预言一一实践。

若Raja真的被关起来,谁还能提供这样的爆笑政治情报?

我们聚餐的次数越来越少,时间也隔得越来越久。见面时总要想一想上一回见面是在什么时候。S换了眼镜,他说好久了。WS在转换工作中。EH还在适应新工作环境。CF还是忠诚的卖命。CE无法出现。我们还是在谈工作、售后服务、电影、音乐、家人.... 还有那些无聊的挑侃,有色笑话..... 

我们今天还有了一个新话题;脱发......

大家还是一样了解彼此,大家都很好。比从前都好,也许是因为开始变老了。


听说柔南依斯干達特區部長級委員會大馬代表團將在近期內訪問新加坡,以考察新加坡清理河流的經驗。首相署部長拿督斯里阿芬迪说, 不容否認,新加坡在清理河流方面非常成功,大馬代表團可藉著訪問,從中學習,考察新加坡清理河流的經驗。

我们的河流重见天日的机会终于来了。我忍不住开始幻想地不佬河流着清澈的河水,士姑來河里鱼儿快活,孩子在紗玉河边戏水的景象。河边柳叶沙沙的在风中摇摆,街道一尘不染,交通通畅无阻,店面粉刷上明亮的颜色,空气清醒,还听见鸟儿在黄昏归巢的嬉戏鸣叫,人们都自在的步行,以快捷方便便宜的公共交通工具代步.... 这不就是新加坡的景色吗?

最近一个朋友到新加坡去工作,她竟然怀疑自己在梦游。“街道两旁是茂盛青葱的大树,名贵的车子,整齐的景色,舒服的生活节奏,至今我依然觉得不太真实..... 也许历经了长久的地狱似训练之后,很难相信这么和谐美丽的一切。" 我阿Q的对自己说:“那有什么美好?我比较喜欢不整洁的自然美。”

打开电视看日剧,发现其实日本的街道风景也与这想像中的美好差不多。曾几何时我们不是努力的向东学习吗?二十年前的那个志向,为何似乎没有什么成效?反观同样向东看的南部岛国已经理出一套功夫。如今,我们像是考试不及格留班的学生,报名上多年前毕业的同班同学所开办的补习班。

新加坡清理河流,是1977年开始的工程,从发展妥善的排水系统、重新安顿聚居在河道附近的贫民到每日清理堆积在河床的垃圾,十年后才算是圆满成功,花了十年时间才让海洋生物重返一度污浊的河水。然而,要在一个高度发展环境中,将河流污染程度保持在安全水平,是一个长期工作。接近二十年后,新加坡算是成功的。

我们现在为了将柔南依斯干達特區建成新加坡人会喜欢的模样而往南取经,我们相信新加坡人拥有我们没有的技术。可是,我们连一个公园的维修都无法做得妥善,清理河流的恒心要如何建立起来?我们同时起步,却落在人后,真的是因为技术吗?还是我们其实真的比较喜欢不整洁的自然美?

photo source: www.traveljournals.net/pict...

今天看星洲日报,让我摸不着头脑。内页第三版出现了几个马华领袖的谈话,

1》黃家定:堅守憲法治國立場 馬華決不妥協

(亞庇訊)馬華總會長拿督斯里黄家定表示,內閣一直堅持以憲法治国的立場,更何況憲法是治國的最高依據,各民族與政黨應該尊重憲法治國。

“內閣一直都沒有改变立場,或通過任何方式去改變。目前仍以憲法治國,大家應該一起尊重這精神,確保憲法治國得以永存下去。”他說,先賢的意願是宗教自由、自由發揚文化及母語學習,並盼望各民族互相諒解及交融,共同奉行憲法治國精神。

“馬華堅守憲法治國的大前題,在這課題上也決不讓步或妥協。”

谁在什么时候说马华不尊重宪法治国的精神了?为什么突然有这样不能让步或妥协的课题?

2》廖中莱告诫国阵同僚:勿动辄警告 “我们也可回敬”

(亚庇讯)马青总团长拿督廖中莱今日警告国阵成员党领袖:“我们是兄弟、伙伴关系,但绝非主仆关系。每个成员党都是平起平坐;如过今天有任何国阵领袖罢气凌人,动不动就警告这个、警告那个,马华也能以同样方式回敬“....

我看完报道,却还是搞不懂谁警告了谁一些什么。

3》陈财和:面对内忧外患 马华难防巫统暗箭

(吉隆坡讯)马华联邦直辖区州联委会主席拿督陈财和指出,每当大选来临之际,马华总感到”内忧外患“,因为巫统领袖最近又发表一些另人措手不及,非常具破坏和极端的言论。...."...有一些来自飞敌方而是内部的暗箭,另我们措手不及,如一些巫统领袖指我们是外来移民,说这片土地是属于马来人的。“....

看来是巫统领袖说了一些话,是谁又说我们是外来移民啊?这个时候讲这样的话,真奇怪啊.....

4》翁诗杰:马华有权提出看法 宪法赋予权利不容否定

(吉隆坡讯)马华副总会长拿督翁诗杰对巫青团长拿督斯里希山慕丁近日发表的言论感到震惊,因为后者跟马华领导层的关系向来融洽。....

难道是希山慕丁说的?

这几天我都有看报听新闻,其实并没有看到希山慕丁说了什么。而这四篇报道中,没有一篇清楚交代到底希山慕丁说了什么让马华有如此大的反应。星洲日报也真奇怪,为什么不交代清楚?我翻完整份报章,都无法理出一个头绪。我还重复翻阅昨天的星洲日报,也并未有任何相关的新闻。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我上网搜索,结果在《当今大马》看见这篇报道:

警告勿再重提回教国争议 巫青和国安部支配马华?

国安部前日发出封杀主流报章继续跟进报道回教国争议的命令,以及昨日巫青团长希山慕丁警告马华领袖勿再提及马来西亚是世俗国后,国会反对党领袖林吉祥即刻质问马华领袖到底是否受支配于巫青团和政府小官?

“希山慕丁警告马华总秘书黄家泉,所带出的第一个问题就是,马华领袖是否受巫青团和政府小官所支配?” 这 是因为在之前一天,马华的部长们和领袖也已经受制于隶属国安部的刊物控制与可兰经小组所发出的禁令。该小组发出禁令给所有媒体,即针对纳吉所发表的高度争 论性、分化性但没有宪制起初的言论(即马来西亚是一个由伊斯兰原旨主义驱动的回教国,而不是、也不曾是世俗国),指示媒体封锁相关评论的新闻。

该小组一名高级官员仄丁仄尤索夫告诉《当今大马》说,允许这类讨论持续下去将会造成“局势紧张”。他说:“伊斯兰是一个敏感课题”,因此当局发出禁令给所有主流报章,禁止它们刊登任何关于我国是世俗国还是回教国的新闻——首相和副首相例外。

........

今天马来文报章《每日新闻》的封面头条新闻是〈给马华的警告——希山慕丁要求停止马来西亚是世俗国言论〉。这则由Norfatimah Ahmad和Suzianah Jiffar撰写的新闻如下:

拉瑙:巫青团要求马华领袖停止马来西亚是世俗国的言论,因为这种做法对大家没有好处。

其团长希山慕丁指出,马华公会不应该扩大这种争论,因为它不会为任何一方带来好处,反之它会引起反效果。 “我警告马华领袖停止这么做。我要强调的是,我不是一名允许此类事件持续发生的无知领袖。我的警告就是,停止发表言论”。希山是昨日为巫统拉瑙区部代表大会主持开幕这么说。

昨天,数家报章引述马华总秘书黄家泉的谈话。黄家泉是质疑副首相纳吉上周一的言论,即马来西亚是一个维护非穆斯林的回教国。 黄家泉也被引述说,各项历史文献,包括里特报告书、哥波调查团以及最高法院1988年的判决证明马来西亚是一个世俗国。 他说,马来西亚为世俗国的地位也通过我国先贤所达致的社会契约和承诺而获得证明,正如当初宪法草拟过程时所使用的各项文献。

《马新社》昨天也带出同样的新闻。这则新闻刊登在《新海峡时报》的新闻网站上。.......

原来是有关回教国的课题。哎呀,我差点就以为.....

误解1> 星洲日报不专业,报道新闻不完整!

其实星洲日报非常专业,遵守有关当局的指示,一字不提“回教国”或”世俗国“。马华领袖的反应严格上来说和”马来西亚是回教国“的言论没有关系,他们都是针对有关”警告“回应。我之所以没有办法在星洲日报看到有关希山慕丁发出警告的新闻,看来是因为希山慕丁在谈话中直接用了敏感字眼!其实下回星洲日报可以考虑模仿Harry Potter小说中以"he who must not be named"来替代 Lord Voldemor等敏感字眼。也许有关新闻可以如此报道:

拉瑙:巫青团要求马华领袖停止马来西亚是“那两个会造成局势紧张的敏感字眼”国的言论,因为这种做法对大家没有好处。

其团长希山慕丁指出,马华公会不应该扩大这种争论,因为它不会为任何一方带来好处,反之它会引起反效果。 “我警告马华领袖停止这么做。我要强调的是,我不是一名允许此类事件持续发生的无知领袖。我的警告就是,停止发表言论”。希山是昨日为巫统拉瑙区部代表大会主持开幕这么说。

昨天,数家报章引述马华总秘书黄家泉的谈话。黄家泉是质疑副首相纳吉上周一的言论,即马来西亚是一个“那一堆会造成局势紧张的敏感字眼”国。黄家泉也被引述说,各项历史文献,包括里特报告书、哥波调查团以及最高法院1988年的判决证明马来西亚是一个“那两个会造成局势紧张的敏感字眼”国。他说,马来西亚为“那两个会造成局势紧张的敏感字眼”国的地位也通过我国先贤所达致的社会契约和承诺而获得证明,正如当初宪法草拟过程时所使用的各项文献。

误解2>  希山慕丁说华人是外来移民,这块土地是属于马来人的!

如果我没有主动在网上搜寻新闻,从陈财和与翁诗杰的谈话得到的结论应该就是这样。可是,廖中莱说是因为某人发出"警告"才引发的这些反映,而将有关推断结果以“警告”口吻解读,我一度认为....

误解3> 希山慕丁警告华人:你们是外来移民,这块土地是属于马来人的!不得将马来西亚称为你的国家!

他会说这样的话,只有一个可能性:

误解4> 希山慕丁疯了!脑袋坏了!

但是,如果真是如此,不可能没有报道,没有新闻啊!再推论下去,我竟然开始怀疑...

误解5> 马华领袖唯恐天下不乱!

居然没有任何有关希山慕丁言论的新闻见报,他的言论一定不那么震撼或惊人。可是马华领袖集体对希山慕丁一番没有新闻价值的谈话作出重话反击,唯一解读就是如此了!

当然,这些都是误解。全都是一个封杀令造成的。

我真的怀疑,一则新闻被封杀后,误解会减少,还是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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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背景延伸阅读:
17/7/07 纳吉:尊重非回教徒权益 大马是回教国 不曾是世俗国
18/7/07 纳吉回教国宣布不获马华认同 黄家泉:史料证明大马世俗国
18/7/07 华总非议纳吉回教国言论 反对宗教神权治国
19/7/07 安华:纳吉藉回教国论煽情绪 林吉祥促内阁表明世俗国立场
19/7/07 证实禁止报章刊回教国争议 国安部:正副首相评论例外
20/7/07 新加坡《联合早报》社论: 纳吉的回教国宣示是把双刃剑

Corra的部落格看到了麻坡明志的最新作品, 用改编国歌的方式唱出他对国内一些现象的不忿。

看了之后虽然在心里为明志的心思与创意叫好,不禁也担心在这个言论高压的环境里,年轻人这种在某程度上说得上是偏激的心态,可能无法成为“年青人的阶段性经历”。就是所谓的”愤怒青年“阶段。

相信是在媒体的煽风点火下,虽然还未仔细研究短片内容,国安部副部长就表态会对付任何在网络上违法的本地人。这里也得特别提醒大家,网际网络并非法律真空。无论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我们都有法律责任。这并非大马的媒体政策作祟。

然而,胡亚桥的警告口吻,却又得另当别论。这也许与大马一直以来对大学生拥有政治立场感到不安有关。

血气方刚的年纪无可厚非的有激烈的言论。然而当人越觉得自己没有自由,自由就显得越可贵。年轻人如果在网上发泄的机会也没有,那种愤怒就会一直燃烧、压抑。用高压手法控制言论空间,是非常危险的。

如果政府不是常对这些大胆发泄式的作品小题大做,相信媒体也不会特别问老爷对于网上改编国歌的看法。如果大家以轻松的心态看待,明志也许会有更健康的身心发展。老爷的一句话,让明志兄更愤愤不平了。于是,他唱起了监狱主题曲...

也许有一天明志回头看这些片段时,会发出会心一笑。就像龙应台对当年写的“野火集”一样。然而,如果明志因此被关了几年,他永远不会了解,为何如今依然中直正义的龙应台,会觉得《野火集》“现在看来,并不成熟..... 是天真的正义感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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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07 update

今天国语报章Metro大肆报道明志改编国歌的课题,并形容明志的做法为"biadab"。这个课题在中文报与网路媒体之前虽然炙热,但是终究没有引起任何的官方正式反应。如今登上国语报头条,一旦引起马来族群关注,或一些情绪反应,事件也许会复杂化。

kacaubird的部落格有报道的细节。

教育蓝图不容失败,因为政府所制定的目标都很实际,非遥不可及。教育老爷信誓旦旦的要在六个月之内达到蓝图目标,如果失败,他会负全责!老爷,此话是否言重了?我真为你担心啊!

仔细看看他所谓的目标,我手心在开始冒的汗就突然少了。原来,他要在六个月内打造民族国家。这事情我们不是说了50年吗?我们不是都很成功了吗?我们不都是satu bangsar, satu negara吗?歌也唱好久了。首要目标达成,万岁!

另外,他要与邻国分享我们的成就。我有一点混淆。柔佛的经济特区算不算是与新加坡分享成就?可是,人家的成就好像比我们高。等等,他说的是教育。那我们的高才生不断的流向新加坡应该算是分享了吧?这我们过去几十年都很大方,也做得很成功嘛。次要目标实践,恭喜。

他说要与外界交流。我国独中一直以来都和世界各地的教育界保持密切交流,统考文凭广受高级学府承认。这也算是与外界交流,对吧?可惜不能纳入教育部的成就。但如果在这半年内承认统考文凭,此目标马上达成。轻而易举呀!奉劝教育老爷考虑考虑这个皆大欢喜的策略!

他说要强化国小,使之成为国人首选。我们不是已经在国小办华文班了吗?在数理英化的制度下,国下与华小的差别也不大了。如果把国小办到好像华小一样就是强化,此目标已经接近。考试语文的问题,大选后才决定吧!再说,以全国小学生有75.74%在国小上课的数据分析,大多数国人都将国小列为首选,目标早就达成了!难怪老爷说目标非遥不可及。

然而,教育老爷也说得很明白,教育蓝图的成败不能以喝牛奶中毒生纪律不佳等琐碎事为前提。更重要的倒是在课堂里的种族、政治与宗教讯息。老爷此话用心良苦,如果学生拥有太多自由的思考空间,一不小心接触到反政府讯息,很有可能导致国阵失守,国家大乱!这些都非常危险。

看来,只要在来届大选国阵安全过关,教育蓝图就算是成功了吧?可是,中小学生没有投票权,是否要再过二十年后才能下定论呢?再说,负全责的代价是什么?是离开政坛吗?到时候若老爷当了首相,怎么办?老爷,还是得慎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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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议的事情天天在发生,今天发生在我身上。从抗拒在镜头前出现到阴差阳错的成为idiot box里每星期出现一次的人物;今天的我,原来已经成为了以卖相为生的奴才。

那句"you look very comfortable in front of the camera, you look like you know what you're talking about."更让我毛骨悚然... 多讽刺啊。我一直都不l认同的,竟然由一个陌生的专业人断定。我真的很假,假到可以骗饭吃!

我想这六个月的磨练与调适,是造就我此刻机会的关键因素。我还是无法想像自己成为广告人物的模样。虽然扮演的角色与我习惯的电视主持有点接近,我还是很害怕在广告时间看见自己装模作样的表情。恶心啊.....然而,这是老天的恩赐,在我几乎没有收入的时候又施舍了一些。

笨蛋,不要清高得跟钱过不去,这就是你现在唯一的财路!——上天说话还蛮不客气的。

虽然我知道,这也很可能是仅此一次的经验,可是真的还是很吓人。我的心在昨天接到广告公司的电话后一直在忐忑..... 我还是搞不清楚为什么,我又在无心插柳的情况下走入了另一个领域。我的生活怎么有那么多不成荫的柳树啊?

明天又是我吸收学习的一天;拍广告..... 为什么听起来总觉得非常遥远? 天啊....

Z和YQ加入“开麦”阵容,罪魁祸首应该是我。即使当时候她们都认为自己不完全适合时事类型节目,我却因为强烈意识到自己即将落马而向主任点名要求.... 于是我们四人成为了电台的时事类主持。有多几个人并肩的感觉真好,可惜也不长。

在Z,蜡烛与我几乎同时离开电台时,YQ像是被遗漏的伙伴。对于当时的情况,心里对她始终有一点亏欠。如今,她也离开电台了。当初的“开麦无障碍”阵容正式成为历史。


我们离开的时候也许都有不舍,但是也清楚的知道留下来的快乐会直线下降。大家寻找自己的新出路,难免迷茫。只是对于Z与YQ能再次并肩,一起看世界的工作,我不禁羡慕起来。YQ说 兴趣广泛的人也许就有这样的问题,太多的东西想要尝试....我常说我是贪心的,就是如此。

我知道已经不再可能找到像蜡烛,Z与YQ这样的工作伙伴。当初我们到底是胆大心细还是懵懂无知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都曾用心努力过。我珍惜。

祝福你们。谢谢你们。